一些報導便指出,美方的懷疑,已導致以色列政府重新評估一件海水淡化廠工程招標的事宜。
天氣若不是這麼多變,我們大概得找別的媒介來傳遞我們的社交訊息。英格蘭天氣就像英格蘭鄉間一樣,大體上平凡無奇得很奇特。
研究結果告訴我,布萊森和帕克斯曼兩人都未抓到要點,未領會到我們聊天氣其實不是真的關心天氣。但「今天天氣很好,對不對?」這樣的問候語,也必須以同樣的思維來理解,而不能照字面意思來了解。既然要奉行傳統原則,我不能免俗也要和其他所有論英格蘭人特性的作家一樣,引用偉人詹森博士的名言「英格蘭人碰面時,第一句話就是天氣」,並要指出這一觀察在200年後的今天依然屢試不爽。牠們花數個小時互相梳理毛髮,以增進彼此情感,即使毛髮毫無髒汙亦然。「你好嗎?」不是真的在問對方身體好不好或生活過得好不好。
英格蘭人聊天氣其實是長久演化出來的一種符碼,幫助我們克服拘謹,以便真正聊開來。這位可憐的女子只是想和帕克斯曼先生攀談但另一個人年收入是他的2倍,卻可以完整的享受到這32萬的收入減免,不合理之處顯而易見。
雖然年收入40萬多並不算高,但以年終1.5個月來算,平均月薪也要超過3萬以上的障礙者才可以用到。因為過去在類似的社會福利政策上,我們已經看到了那樣的現況與結局。至於這項制度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從筆者的角度來看,是因為社會環境對於身心障礙者的不友善,導致障礙者需要比一般人多支出更多費用,所以政府才給予這樣的政策來「贖罪」。也就是說,只有當你在年收入超過40萬8000元時,才可以享受到政府的這項「恩惠」。
例如,現行身心障礙鑑定制度(ICF)將障礙者分類成8類,其中包括植物人、失智症、自閉症、視聽力障礙、肢體障礙、語言溝通障礙、新陳代謝障礙、泌尿生殖系統障礙以及顏面損傷等等五花八門的類型,有的類型所花費的支出遠遠大於20萬,但有些障礙者卻因為類型或障礙程度輕微根本沒有多少的支出,政府在這項制度上完全沒有考量到障礙者之間的差異性,而只是想草草了事文:牡羊座(業餘社會工作者,不願面對社會的現實,但卻抱持著需要社會化才實現的理想) 2020年報稅季的到來,或許是受疫情影響,致使普遍新聞媒體與一般民眾的注意力目光,紛紛放在了史上首次的一個月報稅時間延長,以及該如何透過各種APP工具查詢或E化系統申報的方式,來達到避免在防疫期間裡的感染風險。
為什麼會這樣說呢?因為在個人綜合所得稅上本來就有免稅額、一般扣除額以及薪資扣除額等,也就是說障礙者年收入如果在40萬8000元以下的話,根本就用不到所謂的「身心障礙特別扣除額」。而且就算超過,你也不是「完全」享受到這樣的「恩惠」——因為身心障礙特別扣除額的額度有20萬之多。但一項措施一定要有它想要解決與該解決的事,像這樣的「因福利而福利」我想只是政府想要堵住悠悠眾口的策略而已吧。例如,現行身心障礙鑑定制度(ICF)將障礙者分類成8類,其中包括植物人、失智症、自閉症、視聽力障礙、肢體障礙、語言溝通障礙、新陳代謝障礙、泌尿生殖系統障礙以及顏面損傷等等五花八門的類型,有的類型所花費的支出遠遠大於20萬,但有些障礙者卻因為類型或障礙程度輕微根本沒有多少的支出,政府在這項制度上完全沒有考量到障礙者之間的差異性,而只是想草草了事。
至於這項制度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從筆者的角度來看,是因為社會環境對於身心障礙者的不友善,導致障礙者需要比一般人多支出更多費用,所以政府才給予這樣的政策來「贖罪」。Photo Credit: 中央社 很明顯可以看出,政府要幫助身心障礙者的這項政策是很棒的,但當它被以「特別扣除額」的形式出現時,就註定了會是一項「排窮」的社會福利政策,也註定無法幫助到真正最需要幫助的人。但另一個人年收入是他的2倍,卻可以完整的享受到這32萬的收入減免,不合理之處顯而易見。如果政府一味的編列預算去填補所增加的特別扣除額,那真正的社會救助將只會救助到「上層」的人。
因為過去在類似的社會福利政策上,我們已經看到了那樣的現況與結局。而30年後的今天,當我們再重新進行回顧與評估時可以好好想想:這個與長照扣除額類似的規定,在歷經30年後真的有改善身心障礙者的弱勢狀況嗎?如果不能,那性質類似的長照扣除額會不會也變成下一個「特別扣除額的謊言」呢? 《所得稅法》第17條中規定,只要自己、配偶或受扶養的親屬領有身心障礙證明,每人每年擁有特別扣除額20萬元。
也就是說,除非你月收入達到45K,否則你也只能淺嚐而已。但是,政府在這幾十年的稅務政策上不斷的增列特別扣除額的項目,這樣真的有像政府宣傳稱的那麼公平那麼正義嗎? 不斷朝向「減稅」方向邁進的臺灣,在社會福利政策上實踐的腳步似乎從未停歇——而這當然是好事,除非,這個政策因為缺乏明確目標、忽視實質差異、形成「排窮」結果,最終反而成為政府宣稱要幫助弱勢的「謊言」。
Photo Credit: Insurance Revolution @ Flickr CC By 2.0 顯而易見的,當初在設計這項特別扣除額時應該只是屬於一種「社會福利措施」,而且會選擇以「特別扣除額」的方式也應該是因為這樣遠比列舉扣除額來的方便許多。自1989年開始實施的「身心障礙特別扣除額」,相關制度至今已經走過了30個年頭。這樣的規定看起來確實是很棒的「恩典」,但其中卻存在著許多對障礙者族群的誤解以及幫助弱勢的謊言。但,今年度將開始實施的諸多報稅新制,更同樣值得人們的關注,如新增長期照顧特別扣除額,便是其中一項預估將影響至少數十萬人的政策。而《所得稅法》第17條在1989年的立法理由中也僅以「增列殘障特別扣除之規定,以扶助殘障者自力更生並降實政府之社會福利措施」一筆帶過。或許有人會說,本來就不用繳稅哪有什麼不公平?但應該要想的是,政府提供這樣的減稅方案,就會造成稅收減少、亦或政府需要找經費來填補這項財政缺口,而自然就會先減少所提供的其他障礙福利或長照資源。
雖然年收入40萬多並不算高,但以年終1.5個月來算,平均月薪也要超過3萬以上的障礙者才可以用到。以身心障礙與長照扣除額為例,一個人獨自照顧領有身心障礙手冊而且符合長照需求的親屬,雖然可以扣除32萬的收入,但因為年收入只有40萬,所以這個制度根本沒有幫助到他。
也就是說,只有當你在年收入超過40萬8000元時,才可以享受到政府的這項「恩惠」比如一位思覺失調症患者在幻聽發生時,他聽到有人罵他「白目,去死」,因為無法分辨幻覺與真實,他認為別人都聽得到,但旁人卻若無其事,他心想這些人是怎麼了?回頭尋找聲音的來源,卻找不到,於是對著可能的聲音來源大聲罵「幹」(被別人描述為自言自語),此時卻遭旁人側目。
文:李維庭臨床心理師|校稿:李蕙君、饒家榮 一般人對精神科病房的印象 不少人跟我說,當他第一次參訪精神科病房時,整個人相當警戒,深怕有人會從背後襲擊自己,因而感到很緊張,直到走出病房,才覺得自己安全而可以放鬆。「精神病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樣子?是像《我們與惡的距離》中「應思聰」一般,腦中充滿幻聽、一個人關在房間裡、有著獨特的執著,或是吃藥後受副作用影響,口齒不清、無法安坐、反應變慢⋯⋯等,還是另有其他?服務於精神醫療的醫事人員都知道,精神疾病有各種階段,各種樣態,也有不同類型,個別差異很大,很難簡化成一個典型的樣子。
社會大眾對於精神病人的想像,有許多來自成長過程中所聽聞的,對精神病的描述,這些描述無論是媒體報導的,或是周遭親友談論的,似乎都在傳達「精神病人是可怕的,行為不可預測,隨時可能傷害別人或自己,無法被理解」的樣貌。情緒上亦有偏離常態的起伏變化。與真實世界的連結產生混亂──經驗被否定時,患者會感覺像是個「孤兒」 若我們從「精神病人」為主體的角度,試著來做客觀的描述,以思覺失調症患者來說,會發現最大的問題之一,在於患者與自身所處生活世界的人際溝通出現裂縫。那麼面對患者訴說他真實而恐怖的經驗時,第一步該要做的是聽他說,而不是否認他的主觀經驗。
」文雄雖然感到高興,但同時也覺得難過。演變到後來,當患者不再對外溝通,從與他人相連的世界中掉了出來,他就像是一個孤兒,得靠自己奮鬥。
身為社會大眾的我們,以為這就是精神病人的表現,將這些描述收錄在我們記憶庫中,形成「刻板印象」,也造成社會大眾對「精神病人」的負面標籤,污名化由此而生,導致許多人首次參訪精神科病房時,感到恐懼與警戒。思考上,則往往會堅信沒有事實根據的事情,比如覺得某些人要毒害他,這種堅信並非來自邏輯的推論,倒像是一種直覺的相信。
文雄提及劇中寫實的一面以及不足的部份,對方大讚他對精神病的瞭解十分深入,文雄後來向對方表示,他其實是一位精神病人,目前在社區復健中心復健,對方略感訝異地說「你看起來不像有精神病的樣子。從患者的角度來說,患者才是先被社會大眾遺棄的「孤兒」。
人際的型態也開始改變,變得較為退縮、無法和人有效溝通。「你看起來不像有精神病的樣子」──個別差異大,不容易簡化成典型模樣 文雄在一次搭長途客運的場合中,和剛認識的鄰座聊起天來,談到近來很受歡迎的影集《我們與惡的距離》,討論到精神病的話題。看到路人一副驚慌不解的表情,患者也困惑了,嘗試著想向他周遭的親友說明他的真實感覺,比如他聽到自己遭人辱罵,以及一個秘密集團是如何想要加害於他,然而周遭的親友在此時卻都回他說「沒有這種事,你不要亂想,你是不是太累了?」遭親友否定自己的感覺時,他會疑惑到底親友是否真的可信?親友變成患者另外要應付的對象,因為親友根本不承認他的感受及想法,根本無法幫他。但會住院的病人,多數是「精神病」的患者,而非「精神官能症」的患者,「精神病」患者以思覺失調為大宗,亦有少數的躁鬱症患者,會在發病時期進入精神病的狀態。
以上的說明,只是大略地描述精神病症發展的情況,但這並非精神病人的整體樣貌。殊不知這些描述的起點,本身就有著「以偏概全、過度類化」的認知偏誤,只擷取了在少數特定狀況下,對精神病人片面行為的主觀描述,無法洞悉精神病人的整體客觀樣貌。
若在他生病之初,社會與親友的友善回應,試著與患者的雙知覺系統接軌,包容思覺失調的現象,不致於讓患者感到孤單,也可減低社會大眾對精神病人的負面想像。若我們知道患者必須面對兩個知覺系統,一個是我們共同認證的世界,另一個是只有他自己感受到的幻覺系統(但對患者來說兩者一樣真實),卻苦於無法分辨。
高興的是,他終於給人像個「正常人」的感覺。難過的是,社會上對精神病患者,仍有所謂「精神病的樣子」的刻板印象。